萧酌清大手一挥,直接将王远原地扣了下来。
他做了将近一年的刑狱官,威慑力信手拈来。
“来人。”他面色一沉,语气生冷。“将此人押下去,审。”
旁边几位大人都是人精,几人一唱一和的,眼看就要把王远下大狱严刑拷问,直吓得王远松了口,说那些化肥是他机缘巧合从西域买来的。
萧酌清却仍不松口,一直到王远哆哆嗦嗦地交出了那些化肥,萧酌清才暂时“放过”了王远,命人将他丢出了宫去。
“幸好萧大人明察秋毫!”
在场几个阁臣听见王远吐口之后,皆是心有余悸,想到这不学无术的无赖真生产出“化肥”推至各州郡使用的后果……几人心知肚明,他们几颗脑袋根本不够填这么大的篓子。
而萧酌清却是垂眼淡笑:“我哪里有什么本事。”
若非他早熟知《踏王侯》的剧情,又知道王远有怎样的异世空间,清楚他从何而来、又是什么样的货色的话,谁能猜到王远为什么能拿得出“化肥”,又竟有这样包天的胆子,敢拿全天下生民的性命开玩笑?
识破了王远,几人皆是额手称庆。
萧酌清恰好开口,面露愁容:“只是满朝文武都知道‘化肥’此事,我们斥退了王远不要紧,但是对其他同僚,多少还得有个交代……”
祁煦一拍胸膛。
“这有何难?”他道。“此小儿将天下生民视若草芥、儿戏人命,我等尚且没有定他的罪,莫非还让他在外逍遥?奏折由我来写,萧大人尽管放心!”
看他这义愤填膺的模样,萧酌清心里偷笑,面上却一片肃穆。
“祁大人深明大义。”
所谓化肥就这样不了了之,由于王远靠着此物招摇撞骗,祁煦写了那封奏折,还不忘启奏圣上,革了王远的官职。
王远入朝,本就是仰仗他的岳丈和那个死了的妻兄。于是陛下金口玉言一句话,王远又被灰溜溜地赶出了朝堂。
而萧酌清则直接将那几袋化肥送入了翰林院。
翰林院里有的是精通天文地理、历法术数的老学究。萧酌清一将此物交给他们研究,那些老学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,信誓旦旦地向萧酌清保证,一定会将此物研究得明明白白。
离开翰林院的路上,萧酌清心想,事已至此,该尘埃落定了。
没有化肥,今年的南方就能够风调雨顺。丰年哪里会有动乱?没有叛军,王远的皇帝梦也就碎在今日。
至此,《踏王侯》的情节,再也没有修正的可能了。
“萧大人,陛下就在宣室殿等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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