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切地想要与他站在平等的位置上,并肩而立。
只是萧酌清太过年轻,太过英俊,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总会淹没许多受人敬仰的品质,让后人透过史书,对他评头论足。
所以凤元羲忍着。
可他再怎么忍,也没那么好的定力。
于是,他就这么在群臣面前、在泰山脚下,堂而皇之地跪在萧酌清面前。
虽只一瞬,也把萧酌清吓坏了。他匆匆看向远处跪伏满地的朝臣宗亲,焦急地用口型对凤元羲说:“快起来!”
凤元羲很低地笑了一声,朝着萧酌清伸出手。
萧酌清连忙用力拉起他。
凤元羲满不在乎地站起身,随意拂去自己膝上的尘土,继而转过头去。
他背在身后的手里,仍旧握着萧酌清的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
群臣纷纷起身,萧酌清飞快将手抽了回去。
谁也没有看出异样,自然也无人得知。
谁想不到,肃然立在君王身侧的近臣萧大人,此时垂放在身侧的手上还残留着君王的余温。而他的胸膛里,那颗紧张而躁动的心,又是怎样地咚咚跃动,鼓噪而又喧闹。
这一日,上万名禁卫军把守在泰山各处。凤元羲则携带百官群臣,步步拾阶,登上了泰山。
礼部与太常寺的官员已经携内侍与礼乐官提前登上山顶,在岱庙布置好了祭祀的仪典。
君王与群臣在山上稍歇一夜。次日,在泰山冉冉升起的朝阳之中,凤元羲携着满朝文武,立在了岱庙前。
钟鼓乐声响彻山野,岱庙的僧侣分列两旁,诵经声如山间不绝的松涛。
群臣山呼海啸一般的祝祷声中,身着冠冕、衮服的君王行至庙前。
太常寺卿在旁侧高声念起祭文,请求山神庇佑、上苍垂青,保佑大商国祚绵延万年,永生不息。
萧酌清立在群臣之列。
现在,他位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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