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得报的快意。
仿佛感应到了萧酌清的视线,凤元羲扭过头来,径直对上萧酌清的目光。
所有的意气风发,一瞬间都变成了雄鸟求偶之际、骄傲展开的粼粼尾羽。
杀不死的人,是吗?
祭拜岱庙的贡香共有三柱。
凤元羲将最后一支香重重插入长明灯,长长的高香上顿时烈火燃烧。
他将火焰熊熊的那支香火搭上雕弓,瞄准了滚落在地的王远
“饶命,饶命啊!!!”
地上的王远失声惨叫出声。
总嚷着“人人平等”,实则“自我之上人人平等,自我之下阶级分明”的王远,此时也顾不得什么“天赋人权”了。
他猛地跪倒在地:“饶我一命,求你了,它说它要见你!!”
“它”?
萧酌清微微一顿,扭头看向王远。
王远似乎也很痛苦。火明明灭了,可他却仿佛魂魄在被拉扯一般,一边冲着凤元羲求饶,一边念念有词地仿佛在与空气对话。
“你救救我啊,我不能死,你送我回去也行,我不在这儿呆了……”
凤元羲却恍若未闻,看他如同看一样死物,雕弓缓缓拉满,弦上的高香直指王远,“箭簇”熊熊燃烧。
下一刻,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凤元羲扭过头去。
只见是萧酌清。他伸手按在他的手腕上,神色坚定清明,一双眼沉静地看向他。
“别急。”
他对凤元羲说。
“我们先见一见‘它’。”
泰山脚下,行宫。
一座废弃的殿宇,被改造成了临时关押钦犯的囚牢。王远被铁链捆缚着缩在角落,瑟瑟发抖。
内侍搬来一把阴沉木的太师椅,平稳地搁在王远的正对面。
立在那儿的凤元羲没动,倒是伸手拉过萧酌清,先将他按坐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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