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心软了一下,又硬起来。
他走近,“想我了吗?”
江念脱口而出,语调轻松地和过往十几年里成百上千次问过的一模一样,可裴砚如鲠在喉,头一回被这个问题难住了。他的眸光在自己和江念身上打了个转,退了半步。
江念看了一下手表,“待不了多久吧?”
裴砚,“二十五分钟”
“有话直说吧。”
“江念,”裴砚勉强开口,“有些事,你要考虑清楚。”
“比如呢?”
眼前是江念开开阖阖的唇瓣,还好,比之前病中多了点血色。
裴砚太用力地咬着后齿,口角抖了下。
江念也不想逼他,“你是说我喜欢男人这件事吗?”
“江念!”裴砚警惕地往一旁扫视。
江念无奈地笑了下,眼底毫无笑意。
他放低了声音,“没关系的,我们学校环境挺开放的,这种事虽然不是很普遍,但也不用太忌讳。”
裴砚踟蹰良久,“不能改了吗?”
江念眸色澄清,语气戏谑,“裴砚,你是学医的。”
“……那个人……”裴砚问不下去。
江念云淡风轻,“师兄对我挺好的,我应该会试试。”
江念耐心地等着时间走到底线,裴砚没有再开口。
“回去吧。”江念催他。
再不走就来不及了,裴砚一定会回去的,赶不上火车,他会坐夜间的大客车,不安全。
裴砚,“你先进去。”
“不。”江念很坚决,“你先走。”
裴砚转身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,手脚上好似绑缚着镣铐,勒得血肉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