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纳斯正色,“你不遵照医嘱,擅自用药,当然会有问题。”
裴砚没有否认,“我……是参照之前症状严重时候的用量来吃的。”
约纳斯很严肃,“裴,你也是医学生,有些事不用我嗦。我之前说过了,你目前的状况需要调整治疗方案,不可以盲目依赖药物。如果我们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,那么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一定是通知你,解除合同,”他骄矜地,“爷不伺候了。”
裴砚扶额,“我等着你的但是。”
约纳斯,“信任你的医生是合作的前提,我们还是朋友,更不应该隐瞒。你不能因为我收费高了点,就减少咨询的次数和时间。你们国内的药物和这边有差异,你这样自己做主,会影响我的诊断。”
裴砚玩笑,“你也觉得贵?”
约纳斯恼了,“这是重点吗?我值得这个价格,病人预约我的咨询起码要排队两个月以上,你不珍惜。”
裴砚,“约纳斯,你的意思我都明白,很感谢。”
医生哼了一声。
“我必须,一定得控制,不可以有万一。”他无法想象晚上做过那样的梦,白天他要如何面对江念,再来一次,他就得挖个坑给自己埋了。
裴砚和他的主治医生诚恳地聊了一会儿,各退一步。
被约纳斯这一打岔,挂了电话,他把药片放回了瓶子里。
静谧的午夜,他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。江念的每一句都超出了他的预料,他惊恐得不敢细思,又生怕再错过一丝一毫。愤怒、怨恨、心疼、无措……千般情绪万种纠结缠绕在一起,乱成一团解不开的麻线。
失控的惶遽攥着他的心肺,裴砚起身,往江念的房间走。他需要看一眼,确定那个人的存在。
他按着门把手,没有推开,里边反锁了。
裴砚懵了一刹,随即恼火,他转身往回走,门从内里打开了。江念穿戴齐整,目色清明。
“不是……”江念追出两步,“我,习惯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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