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看情况?”
裴砚被他闹得没法,把手伸进被子里挠他痒痒肉。
没两下,江念就连声求饶,“哎呀,我……我错了,不敢了,放……过我吧,救命啊。”
裴砚停手,等江念喘过气来,在他背上一顿敲打报仇。
裴砚猝不及防地沉声说,“一辈子。”
现下,不提这句大概还有得谈,当年承诺得多么虔诚,如今就有多呕得慌。
很好,江念再次将他所有的话堵回肺管子里,什么也不想说了。
愤懑与疲惫交叠充斥在胸腔,裴砚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分给他,起身回房。
江念叹了一息,比起要脸,他更想活着。
“也没说不借。”他小小声地给自己打气,“明天我再试试。”
网吧里烟味浓重,江念洗了个澡,顺便把衣服搓了一把晾上。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听到外边裴砚洗漱的声音。大概十来分钟,又安静下来。
他身体很累,精神疲乏,却睡不着。
他有预感,即便现在不去回想,有些事在梦里也不会放过他。今天夏小青问他,是不是很怕季明这个人,他确实是怕,越琢磨越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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