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始终垂着脑袋,跟在季明身后动了一步。
周琛不可思议地,“我告诉你,过了这村没这店,你今天跟他走了,就赶紧从裴砚那儿搬出去,房子是我的,我说了算。”
江念跟没听到一样,继续走。
“我艹了!”周琛扒拉开保安拦着他的手,“你是眼瞎还是不长记性?”
“江念……”裴砚很低沉的嗓音破开周琛的怒斥,钻进江念的脑子里。
他顿了一步……旋即更快地跟上季明,拐了个弯,消失在游廊另一头。
雕梁画栋的房间里燃着袅袅檀香,陈天皓在心里把季明骂得狗血喷头,面上不显。他要是不说点什么,恐怕这顿饭立马就要泡汤。裴砚虽然没什么表示,只是在他生拉硬拽留下周琛的时候跟着过来的,但他莫名觉得,比起周琛的暴跳如雷,裴砚积攒不发的怒火更可怕,仿佛深海下隐藏的巨大礁石,谁撞上谁完蛋。
“周总,”陈天皓亲手泡茶给他们斟满,“消消气,这个季节本来就容易上火。”
周琛哼了一声,一点面子也不给,“陈总的地盘鱼龙混杂,我们干干净净的生意人来不起,这回造次了。”
“哎呦,周总您说的哪里话,误会了,误会了。”陈天皓耐着性子迂回,“这里我也是托朋友的福,有幸来过两回,打肿脸充胖子办了个会员。平时普通的客人哪舍得带过来,今天您二位是我的贵客,才想着这里人少清净,谁知道会……”
“既然这样,就不劳您破费了。”周琛霍然起身,他一肚子气都气饱了,还吃什么吃。
“别啊,”陈天皓拦上来,“您跟白痴置什么气,凭白给自己添堵。那个季明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百五,在国外仗着拍马屁的功夫把老板伺候得舒服,赏他口饭吃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陈天皓骂得真情实感,没意识到自己透露出了不少信息。他是真不待见季明,这家会所是他背后老板的私产,季明是老板的助理之一,原来负责跟他联络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人。这家伙回国之后,把他当小厮使唤,一会儿让他安排房子,一会儿又让他租车。陈天皓原本还以为他是老板的心腹,即便不乐意也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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