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单看面相,江念真的变化不大,夏小青恍惚中,眼前闪过他八年前的的模样。
有一种说法,入狱三年,母猪赛貂蝉。话是又粗又夸张了些,但夏小青这种眉清目秀的小青年在里边的确会占不少便宜,糙老爷们不说把他当女人,多少也追捧照顾很多。他又不是那种软性子,任人揩油,越是这样越吃得开。所以,当江念分到他们监区的第一天,最不爽的也是他。
“这孩子成年了吗?”夏小青不屑,“毛都没长齐吧。”
他经常帮管教张罗事,和大队里几个管教关系都不错,几天工夫就摸清楚了江念的底细。
夏小青,“真的20了?看着一点也不像,像学生。”
管教,“是高中生,本来应该参加高考,挺可惜的。”
夏小青,“现在的孩子啊,就是容易冲动。”
管教意味深长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眼瞎,识人不清,不是一回事。”夏小青大咧咧地,“那孩子瞧着像家里条件不错的,赌博还是诈骗?”
管教没回话。
夏小青一愕,“不会是……”位于京郊的平远监狱经济犯居多,但前两年调整合并,也有一些戒备级别不高类似盗窃,猥亵罪的犯人。
管教低声跟他说了两句,末了,“故意伤害,8年。”
夏小青张大了嘴巴,送到嘴边的一块肉掉了下来,他反应了半晌,憋出一句“那不该送这边来啊。”
管教,“受害人写了谅解书,谅解意愿强烈,律师提供了医疗证明……给他做了思想和行为评估才分过来的。你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,送去青川那边,不被吃了才怪。”
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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