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呢,他离开前本来是要找江念的,因为一条信息……他走的时候给秦伟打过电话,让他在江念回家前一直跟着。
裴砚茫然四顾,呼吸紊乱起来,几乎无法控制住濒临崩溃的情绪。
入学第一天,导师说过,对于医学生来讲,冷静比聪明更加重要,面对越复杂越危重的病情,越要冷静。他虽然没有走上拿起手术刀的职业道路,他太急于赚钱,但这句话他从没有忘记过。
太难了,但他没有别的选择。
旁边民警在苦口婆心地劝说,“大叔,你看你也确实没有受伤,接受调解行不行?”
“没受伤怎么了,我受到惊吓了,我这么大岁数了,他上来扒我衣服,我有心脏病高血压,他还报警,他有理呗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道歉,赔钱。”
“赔多少?”
“一万,少一分也不行。”
负责调解的民警无奈,“大叔,咱……”
“行。”裴砚打断,“对不起,我道歉,现在马上给你钱。”他原本的想法是借纠纷带这人去医院验伤,留下证据。现在,顾不上了。
他以最快的速度结束纠纷,就往门外冲,大叔不依不饶地,“那个,我可没讹你,是你自己答应的……”
裴砚回头,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顾建国一噎,被裴砚的眼神吓得哆嗦,“我……我当没见过你。”
江念的手机打不通,秦伟也联系不上,打车赶往机场的过程中,他不停回拨夏小青的电话,到最后,他有点不敢再拨打,或许,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。
“对不起先生,由于首都天气原因,今晚所有飞往北京的航班全部取消了。”
“什么?”裴砚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绝望在这一刻翻江倒海,变本加厉地砸下来。
在机场纠结着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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