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君山安慰她不要紧,又解释只是来吃个晚饭,阵仗不用太大。
“你不要总找借口。”吴曼真低声斥责,和昨晚劝他放弃和江家联姻的那个吴曼真仿佛又不是同一个人。
关君山笑了笑,脱下外套,边卷袖子边走过去亲自收伞,吴曼真又连忙在后面叫他,被他气得够呛。
江小姐的车在傍晚时分抵达别墅。
同想象中不太一样,她打扮得十分温婉且得体,穿藕粉色的连衣裙搭小香风外套,拎着入门款的奢牌包包,头发不仅染回了黑色,还换成了十分保守的卷发。
与之前看过的照片和视频里比起来,简直判若两人。
关君山走过去扶她下车,绅士地替她拿手上的花,“谢谢,”江添意像是对他的体贴格外受用,拢了拢肩上的发丝,开玩笑一样向他诉苦:“总算到了,香港怎么比赤道还热?”
“这里太潮湿。”关君山朝她笑笑,问:“路上还顺利吗?”
“还行。”江添意脱下外套,边整理头发边告诉他:“就是飞机餐不怎么好吃。”
她身上的香水味随着动作一阵一阵飘过来,像鲜花果木的复合香,关君山不太喜欢,却也谈不上讨厌。
两人站在花园的铁艺大门外,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天气和旅途见闻。
江添意大概没有仔细看助理提前发去的关君山的喜好清单,又或者是关君山认真倾听的神态让她产生了误解,一直在分享她这次环球旅行的趣事。
好在司机很快搬完了行李,关君山适时打断她,领着她穿过花园,继续往别墅里面走。
江添意的外祖是港商巨擘,她出生在香港,长到六岁时又随父亲搬去洛杉矶,这么多年偶尔回来探亲,却很少久住,因此连粤语都变得不大流利。
两人在一场晚宴上相识,说起来不过也只是临时跳了一支舞。江家大门大户,家底颇丰,又没有太多的亲系旁支,因此江添意的择偶范围十分大,本来这桩好事也不一定会落到关君山头上,可关永越手段了得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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