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好达早已在争执中力竭,逃避般闭上眼睛,关君山深深凝视那张脸,扣住下巴的那只手抬起,指腹摩挲上后颈,暧昧又清晰。
温度一寸寸爬升,吻也变得不像吻,要追,要逃,要从一片心事藏进另一片心事,吻得人要喘不过气来,水声在耳边连着响起。
林好达两片唇瓣也变得湿红柔软,水光淋漓,关君山看着眼热,将他两只手腕拉下来,将人推到门板上,头一低,欲继续吻上来。
林好却反手将他推开了,湿润的睫毛跟着一颤一颤,低声喊停:“够了。”
关君山喘息急促,垂下眼看他,林好达扭过脸,被熏得发软的嗓子勉强保持镇定:“你走吧,我累了,不想再见”
“你”字还没出口,又被关君山故技重施堵住,仿佛只要不说就不会做真。林好达忍无可忍,推他捶他,嘴里含含糊糊地边躲边骂,关君山照单全收,恍若未闻般继续缠上他。
要怎么再放手?林好达这么善解人意,遇到不爱的人也会答应和对方试一试,除了自己,好像随便一个人都能得到他的体贴。既然如此,那就永远别分开,牢牢占据掉林好达的人和心。
毕竟是受尽偏爱的关君山,装得再像,演得再好,哪怕答卷不小心得了零分,也不会容许自己只到此为止。
可惜却忘了林好达从不是他争抢爱情的信标。嘴上翻来覆去说的爱与忏悔,一个嫉妒上头的吻,就碎得彻底。
唇上蓦地一痛,关君山吃痛后退半步,舌尖几乎麻了一半,细小的血珠不停从伤口涌出来。
林好达靠在门上,大口大口喘息,嘴唇上同样沾着血色,湿漉漉的长睫下藏着一双黑亮眼珠,正冷冷盯着他。
什么关心,什么不舍,此刻荡然无存。只剩下冰天雪地般要将人冻住的漠然。
密集的痛意在湿热口腔里不断扩散。直到此时,关君山脸色一变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艰难吐字:“好达,我……”
林好达躲开他的手,肩膀止不住地发着抖,血珠慢慢滑到下巴上,“你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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