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移的轮胎压着路沿,摆出半个车尾的弧度才勉强停稳,关君山推开车门,连伞都顾不上撑,冒着大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这里跑来。
雪落在肩头不化,很快覆上一层白。
昏暗路灯下,林好达撑着一把透明的伞,光线将他的发丝勾勒得柔软细腻,关君山停在面前,本想偏过头去努力平复呼吸,眼睛却又难以从他脸上移开半分。
“没那么急。”林好达抿紧嘴唇,还是将伞举过他头顶,语气淡然:“你跑什么。”
失而复得,这次关君山站的距离极克制,勉强能遮到一点伞沿。灯光下,他的脸上蒙蒙发着亮,尽是化开的雪水,嗓音喑哑:“外面这么冷,怕你等太久。”
林好达不语,垂下视线,沉默数秒,又抬眼,看车的方向:“电话里跟你说得明白了。”
“好。”关君山又说这个字。每次不知道如何回答林好达,不敢逼他太紧,又不愿退回到安分守己的距离,他就总说好。
“你后面还有别的事情?”出于客套,林好达又多问一句。
他料定关君山会否认,没想到话音未落,关君山犹豫两秒,竟然张嘴答应了:“嗯,有。”
林好达眼皮轻轻一跳,已经先一步脱口问:“什么事。”
“可不可以容许我当面道次歉。”
林好达愣了愣,又掀眼看他,看见他倒映着风雪和自己的一双眼,心中某处被撞了下,又慌乱移开视线。
在这件事情上,关君山不可谓不执着,只说要完整地道歉,没说一定让他接受,一定就要原谅。
两个人的身影叠在一起,雪天里连影子也变得淡淡的,落在地面上。林好达犹豫了一小会儿,被风吹得鼻尖都红了,最后才松口:“你让我……考虑一下。”
拉开车门,里面暖气已经开得很足,林好达坐进副驾驶,自顾自系好安全带。
关君山在一旁也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