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君山掀起眼皮看他,喉结上下轻滚:“好甜。”
林好达吓了一跳,赶紧垂下手,余光扫见周围好几道视线都往他们这里看,他张张嘴唇,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,最后还是扭头走掉了。
只剩关君山一头雾水站在原地,搞不清他怎么忽然又生气,又或者是害羞?总之心思格外难猜,偏偏另一头牵着关君山的一颗心,如同风筝,忽高忽低,时晴时雨。
关君山推着车追到生鲜柜台附近,见林好达手里抓着一截塑料袋,乖乖站在玻璃缸旁,问店员借捞网,缸里满满的鲜虾活蟹,林好达踮着脚捞了几次,都被它们反应极快地溜走了,只剩下一些伤残病弱。
林好达迟迟不愿收手,关君山站在水缸旁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,走过去,脱了西装外套,边卷衬衫袖口边问店员又要了个捞网,干脆加入进去。
他个子高,臂展又长,一周要健身三次,可谓捞海鲜的天选好手。果不其然,那些从林好达网下纷纷逃窜的虾蟹,再没能逃过他的网下,关君山每一次出手,总能捞上来最新鲜的,装进袋子里还在活蹦乱跳。
后来林好达干脆放弃,拿起关君山随意搭在车把上的不菲外套,站在一旁默默看了少时,才出声制止:“够了,再捞要吃不下了。”
关君山才丢了将工具一丢,提起收获颇丰的战绩掂了掂。盛了水的塑料袋肚子鼓鼓,在他手下灵活地一扭,漂亮地打了个结。水缸旁围着不少人,关君山提着满满一袋海鲜,在人群中寻找林好达的身影,刚看见他,迫不及待往这边走过来。
“看见了吗?”等到了身边,他这么问,一双眼亮得慑人,志得意满。
林好达把外套搭上臂弯,推车往称重处走,故意含含糊糊装傻:“什么啊。”
“我刚刚……”关君山本想说,我刚刚帮你捞上来的虾和蟹,都是缸里最鲜活的,话到嘴边转念又一想,怎么这么像邀功?捞虾而已,不能说,实在幼稚得很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他顿了顿,舌尖抵着齿根,净挑些无关痛痒的话:“这里海鲜还不错,都挺新鲜。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