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只,然而,就当我们准备返回部落时,却被狼群盯上了。”
“起初我们都以为狼群的目标是猎杀的长鬃兽,但后面才发现不是,狼群很不对劲,它们的眼睛泛着红色,声音尖锐刺耳,走路奔跑的姿势很怪异,面部的肌肉似乎是扭曲的,发动攻击时什么都不在乎,完全只是为了杀戮。”
“哪怕肠子已经淌了一地,它们还是死死咬着不松。”
“狼群疯狂地攻击我们,族长被它们逼到了悬崖边,墨的兽父撞开了扑向族长的狼,却又被其他的狼疯狂撕咬,血混合着雨水流了一地。”
“我们冲过去帮忙,狼群却越来越多。”汜仿佛陷入了极大的悲痛之中,“地上倒了很多族人,黑色的,都黑色的沾着鲜血的碎肉……”
昭握住汜的手,紧紧地握住。
“我们都快撑不下去了,墨的兽父就撕咬那只狼王,把狼群引到悬崖边……悬崖下是条河,暴雨让河水变得非常湍急,我们找了很久很久。”
汜声音里带着哽咽,将头埋在膝盖上,他说不下去了。
炎没了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他目光里也带着痛楚:“回来的那天,墨和他的亚父都没说话,然后,就是墨疯了似的在部落里喊人……我们找了很久,墨独自出去了三个月。”
“再后来,墨说他的亚父去找兽父了。”
白泽的眼睛红了,当目光落到不远处墨的背影时,他的心好疼,像被人用刀子往里面剜一样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墨……”白泽走过去,俯身抱住他,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,原来语言也有如此匮乏的一刻。
墨抬头,用指腹抹了抹白泽的眼底:“怎么还哭了?”
白泽摇了摇头,一把抱住他的脖颈,哽咽道:“我陪你去找好不好?以后你干什么我都陪着你。”
“我永远都陪着你。”
墨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,抚摸着白泽柔软的发丝,贴着他温热的脸颊: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白泽,不要难过,都过去很久了。”
“我只是今天突然看到了,所以情绪有点失控。”
快十年了,那些地方,墨已经不知找了多少遍,连每一块的岩石他甚至都记得是什么样子,能再见到这串项链,已经是兽神给予他的恩赐了。
摊位交给了炎它们,白泽就陪着墨静静地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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