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躺在病床上,鼻腔里插着氧气管,脸色黄的近乎发黑。
只有杜若寒和第五江臧来的很短暂的时间里,他才会稍稍打起一点精神气来。
第五治和他说话时,杜若寒注意到摆放在窗台上的那两盆君子兰,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凋落了。
残的不能再残,第五治没让人收拾,想来是早已释怀,坦然接受了。
他顺着杜若寒的目光望去,兰花虽落,枝叶犹青,亦是生机勃勃的模样。
“在等爷爷走之前,让阿臧帮你把病治了,好不好。”
第五治的声音放的很轻很轻,像是困倦时喃喃的自语。
杜若寒抬起头来看他,第五治已经倚靠在床边合上了眼睛,胸膛还有些许微弱的起伏。
杜若寒轻咬着唇不说话,在这样的当下,叫他如何去拒绝一位关心自己、又性命垂危的长辈。
但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下,他不该也更不能替江先生做任何的决定。
和其他国家不同,Enigma这一性别的人在亚太盟中的处境要更为特殊与忌讳。
尽管03号黄金法案被驳回,仍旧阻挡不了部分强悍的enigma进入政治权利的中心。
而在联邦高层的遮遮掩掩之下,enigma并不被公布于众,甚至绝大部分的联邦人民并不知道enigma的存在,也不闻其名。
杜若寒想要查阅这一方面的资料,确实费了一些功夫。
但好在梁慈默常来,他是一名医生,且是一名在医学界地位颇高的医生。
他给了杜若寒一些帮助,又似有似无的提起过enigma治疗腺体成功的几则案例。
杜若寒不说话,他也不过多打扰。
只是今日此事重提,杜若寒难免会想的有些多。
因为enigma的身份特殊,又时时刻刻受到国家的监管和限制,为了防止公民身份的任何A、B、O被其伤害,enigma甚至被禁止在任何公开或非公开的场合释放信息素。
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们,绝大部分的enigma,身体里都被植入用于全方位监控的芯片。
按照EP5最高级协议中的规定,一名成年的enigma除非是在合法夫妻或夫夫的陪同下,才能向该地区最高监控局申请易感期解控指令。
而这一流程,又必须要提前一周向监控局报备,否则不予通过。
这也就意味着,绝大多数没有成婚或者说,没有伴侣的enigma,都是自我压抑、禁欲的苦行僧。
而正因为这一点,长期无法排解的enigma要比绝大多数处于发情期的al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