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过身去悄悄的抹去了眼泪,嘴里仍旧在说着:
“真的很感谢您和伍爷爷,你们待我都很好,真的谢谢,原本我这样的人是上不了预备校的,”
“不过我想治疗腺体这样的事情还是太麻烦您了,我已经很知足了……”
第五江臧的眉头皱的更深了,他想让杜若寒转过身来,他要看着他的眼睛,是否真的已经哭了。
属于他的信息素分明在空气中崩溃着尖叫、啜泣,而它们的主人却要强撑着当作没事。
“不麻烦。”
第五江臧立即出声打断了他的再三感谢。
感谢的话杜若寒颠倒反复说了不知道多少次,第五江臧紧皱着的眉一直未松。
“关于你腺体的治疗方案,梁慈默已经提交与我,也已阅过了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信息素交融的办法有很多种,并非市面上你所阅览的文献那样过分夸张,目的……也只是为了信息素刺激腺体二次生长而已。”
杜若寒怔怔的看着他,字字砸的他头晕耳鸣。
即便第五江臧觉得自己所说十分有理,但从未想过今日这番话在杜若寒听来,多少有些不近人情的冰冷。
对于普通的omega而言,能让他们心甘情愿信息素交融的,一定是最爱最信任的那个。
在这样的治疗方案中,他要如何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做到不丑态尽显?
要如何克制住自己的一举一动,哪怕只是一个不受控制追随的眼神?
甚至不用等到信息素交融,即便是现在,他也快要臣服,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抗拒想法。
杜若寒一直掐着自己的手心,这样还算能维持几分理智。
但即便如此,在面对男人的这些话,他仍旧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,甚至无法开口说话。
心中想要说的,想要问的,更是深深的堵塞着,僵硬在了喉咙里,下也下不去,上又上不来。
其实谁也没和谁坦言什么,提到过一句喜欢或是有可能的爱。
只是短短的一个晚上,当他们的关系褪去温情绚烂的包装后,一切都将无所遁形。
杜若寒已经记不太清那晚自己后来又说了些什么,又是如何拖着完全冷掉的身子回去的卧室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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