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杜若寒看过去的目光还是忧心忡忡, 直看的男人受不了了。
第五江臧走过来,只是抬手碰了碰他额前的发,言语都很克制:
“不会,只是这几天比较特殊……”
第五江臧看着杜若寒那双盛满他身影的眼睛,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将他搂抱进怀里。
但最终他没有这样做,他说:
“寒寒,一会儿去祭拜爷爷,答应我不要太激动难过好么?”
杜若寒愣怔了一下,好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下来。
怀着些许沉重的心情,他们上了车。
关重开车一向又稳又快,都没有给杜若寒太多缓和的时间,还没能从往事的回忆里抽身出来,就已经到了地方。
按照第五治离世之前的遗嘱,他和他的妻子葬在了一处。
这片墓园很大也很安静,除了他们一行人之外,就只有两座紧挨在一块的坟墓,与两块端立在那的墓碑,冷冰冰的把他们隔的很远很远。
杜若寒在瞧见墓碑上照片的下一秒,就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应该是生前就照好的,第五治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,没有佩戴眼镜,没有佩戴任何,只是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来。
就好像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,他捧着花去见第五治,第五治对他笑的那样。
他说,“寒寒来啦。”
杜若寒有片刻的恍惚,等他回过神来早已泪流满面被先生揽进了怀里。
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只剩下他们两个,第五江臧的指尖是杜若寒滚烫的泪。
到底是年纪尚小,接受不了这般直白的生离死别。
他抓着第五江臧的衣袖,趴在他的怀里声音呜咽的哭了好久。
没有更多安慰的话语,男人只是搂紧了怀中的少年,一遍又一遍静默的轻吻着他头顶的发,心疼的感受着他的感受。
第五江臧没有让他哭很久,怕他情绪起伏过快,身体受不了。
沈千星交代的话第五江臧一直都记得,而杜若寒又是这样一个重感情的人。
大抵是得到过的真挚的感情并不多,所以格外珍惜。
两人断断续续的在第五治的墓碑跟前说了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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