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以前,你可从没有问过我这个。”
“我”谢尔盖的耳朵根一阵发烫,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怎么总是不解风情,在这种时候对我道歉?”安德烈亚斯贴着他的脸颊耳语,“你对我很温柔,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你明白吗,不论是什么,我都愿意为你去做。”
在以前,谢尔盖可以把他的承诺当作随口的爱语,但他已经无法逃避铁证。人总是得非所愿的,以往,他需要确认两人间有些感情,让他能在帝国保安总局的文件柜前逗留,这就够了。安德烈亚斯愿意为他献上生命,他不需要这种证实。这太过沉重了。
他沉默不语,于是安德烈亚斯补充道:“嘘,你不要觉得对这些受之有愧,或者难以承担。在很久以前,我就考虑过自杀。生命对我来说,也许不像对热爱生活的人那样宝贵。”
谢尔盖感到难过。他想再靠近些,但他只把手指搭到安德烈亚斯的下嘴唇上,轻轻碰了一下:“不要这么说,求你。”
安德烈亚斯对他笑了笑:“这没什么。那是在我十多岁的时候……那时候,妈妈刚从家里离开。父亲总想把我矫正成正常人,把我送去见各种医生和术士,见识各种恐怖的酷刑。她尽力在粗暴的教育下保护我,好让我开心些,但她先忍受不了了。婚姻让她筋疲力竭,我不能责怪她,对不对?但我还是怨恨了她一阵子,我控制不了我自己……
我讨厌学校的死板教条,但忙碌可以让我忘记家里发生的事。十六岁成了我最喜欢学校、功课最优的时候。可是每次假期,我回到家,这些念头就占据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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