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四人都看着这男孩。就在安德烈亚斯接过胶卷的时候,谢尔盖再一次把目光转向广场那头。快离开那儿,他想,哪怕是出来抽根烟,到门前张望一下都行!
出于职业习惯,安德烈亚斯对那男孩盘问了一阵子。谢尔盖才看见卢卡斯推开药店的大门,他等待着,等那年轻人走出了十来米,才提醒道:“他出来了。”
安德烈亚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冷笑道:“看来他喜欢在大街上被带走。”
他一声令下,两个白影左右夹击,胁住了卢卡斯的两条胳膊。卢卡斯骤然遇袭,短促地尖叫了一声。安德烈亚斯捂住他的嘴巴:“好了,疯子!你有什么鬼话,就说给我听吧!”
路人对一切心知肚明,他们装出一副见多识广、满不在乎的样子,时不时好奇地回头,与同伴窃窃私语。在这个年代,精神病人的下场往往不太理想。如果这潇洒英俊的小伙子不能被治好的话,等待他的命运就十分残酷了。
卢卡斯因为窒息挣扎起来。他的身体在东线消耗过度,但经过战争的锤炼,他的力气却大了不少。安德烈亚斯被迫放开了他,恶狠狠地威胁:“你今天必须去冷静冷静,不然他们就要枪毙你了。你在外面游荡,到底想跟所有人说些什么?嗯?你想当真理报的编辑?”
他说着,伸手搜查卢卡斯的外套:“你是真病,还是假病?还是说,你也吃上柏飞丁了”
“劳动带来自由。”卢卡斯憋得通红的脸上露出苦笑,笑容又变成了痛苦的眼泪,“安德烈亚斯,哦,天哪,你原先就知道这些事吗?”
他的口袋里空空如也,谢尔盖的心随之悬了起来。安德烈亚斯的脸色阴晴不定,眯起眼睛。他感到一阵凉意从领口窜起,雪水似的淋在谢尔盖的后背: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继续问下去了。
他假作关切:“我们快些带他走吧。看热闹的多了,难免有议论,别让事情传出去……”
安德烈亚斯点点头。所有人都不愿在这个惹人怀疑的场景停留。路途中,安德烈亚斯扯扯谢尔盖的衣袖,悄声问道:“你在前线见过这种情况吗?他是不是那种常见的,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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