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牧惟忍不住笑的干咳了两声。
“喂!我不是──”季节一边手忙脚乱的拿纸巾堵住鼻孔,一边气急败坏的解释道,“我是最近陪那个丫头吃太补了──”
何乐乐当然也知道自己没那种让男人喷鼻血的美色,现在这个气候是比较容易上火,刚刚只是太巧了,吓了她一跳。真的是……太巧了,她其实也有点想笑,於是硬憋着离开客厅,去厨房拿凉水和湿毛巾。
“不用解释了,你真的不用解释,我明白的。”牧惟笑道,“我这辈子可以就靠着这个笑话活了。”
“你!总比你玩女人玩到断手断脚好!”
“……被喜欢的女人天天守着照顾,断手断脚也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句话,三人间的气氛又冷了下来,季节刚想说什麽,就被从厨房出来的何乐乐推扶着躺在沙发上,後仰着头。
她柔软的小手沾着凉水拍拍他的额头和鼻梁,一股透心的凉爽自面部扩散开来,季节忘了原本想说什麽,只是怔怔地看着在他头顶专心给他止鼻血的女人。
“先躺一会儿吧,等会看看还流不流。”何乐乐最後将湿毛巾盖在季节光滑匀净的额头上。
“……乐乐。”牧惟轻声唤道。
“嗯?”何乐乐自然地应道。在被他叫了无数声亲爱的之後,她实在适应不了,只得请他改口,好在他从善如流。
一直古井无波的申屠默听到两人这一突然皱了皱眉。
“我床头那本书,对你有用的地方我已经做了标记,你先去看一下,我有点事和他们说。”依旧柔声轻语。
“好的。”何乐乐转身看向申屠默和季节,“二位还有什麽吩咐吗?”
两人不语。
何乐乐见状微微欠身,正要转身离去,却又突然想到了什麽,回头看看牧惟,而牧惟也正看着她。
“没关系,等会儿补偿我就好。”
红霞飞过,她可不喜欢他要的补偿。认命地走过去轻吻他的面颊,然後火速离去。她身後,牧惟的脸上荡起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这就是他几天下来的成效,虽然很小,但他很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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