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闭着眼脖颈高高昂起,浑身绷得死紧,叉在男人被金玉带勾得细细的腰边的腿蹬得死死的。阴道死死绞住坚硬的守夫石疯狂抽搐蠕动。水液从下方喷溅而出,打湿男人的金银丝鸾朝凤绣纹朝服。
醒过来时男人的手还在他身体里。
他低着头 ,粗黑厚实的肩膀塌向两边,鼓胀肥厚的大腿时不时因高潮的余韵抖一下。可怜极了。
“好了?嗯?”
马夫反射的下体一紧,将男人的手指箍住。
“嗯?”
他战战兢兢的抬起头“好,好了”大眼已经红了一圈,却还是不敢反抗。
男人开始抽插手指,发出泥泞的湿黏水声,马夫眼更红了,水光开始聚集眼周。
“乖珍珍”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马夫乖乖将手搭在男人肩上,轻轻的,不敢用力。
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给男人插,让自己的深处心甘情愿接受手指的侵犯。
门外传来声音“王爷,该进食了”是今天拦住马夫的侍女。
顾深锦抽出手,轻拍几下马夫的私处,顺时针揉了揉,捻了捻黑毛,给他整理衣服“午时吃的圆子汤如何?”
顾深锦将人转个身圈在怀里抱着走到木桌旁的圆凳上坐下。
壮实的汉子努力缩紧自己好像那样就会轻一些。
他茫然无措,他今天一直在房里,一口水都没喝过更别提什么汤。“并,并,并未有,”
顾深锦面不改色,温柔的拍拍马夫多肉的小腹“下午可曾进食?嗯?”
“未,未曾”他局促的回答。“小的,小的不饿”
“小的?嗯?那本王不就是奴仆汉?”
马夫着急的张开嘴,犹豫几次还是不知道怎么该叫什么,他见过被将军府大公子宠幸过的下人自称妾身,但粗笨如他却也实在难为情叫出妾身二字。
“玉印呢?”男人的眼勾着。
马夫从袖带的荷包里掏出来递给他。顾深锦没有接。“它是你的,如何交给本王?嗯?他迷茫的盯着自己的手,又老实收回去。
顾深锦笑看着汉子,心头霎时万般柔软。
“如何这般伶俐”
他搂着马夫开怀大笑,露出洁白的皓齿,冷面含春带情,眼中星子点点,恍若天神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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