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怔了一下,看向自己的精神体:“它只是……”
“嗯?”
哨兵动了动唇,最后还是没解释什么,只说:“知道了。”
被触手摸摸的高冷黑豹耳朵趴了趴,脑袋缓缓垂下来,像是有点失落,想了想,又不动声色地往触手的方向歪了一点。
“希望你遵守约定。”江刃点了下头,又问,“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?”
哨兵垂下眸,摇了摇头。
“那作为主人,先给你起个名字,”江刃笑着道,“你喜欢什么样的?简单一点的还是可爱一点的?”
江刃的语气很温和,但连姓名权都剥夺走,本身就是测试臣服性的一种方式。
哨兵瞥了江刃一眼,也不知道读出江刃的心思了没有:“随你。”
江刃勾了勾唇:“那……”
哨兵顿了顿,突然很担心江刃取出什么“旺财”或者“狗蛋”之类的名字,听说这些在宠物或者奴隶里面很流行:“能不能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什么?”
哨兵抿了下唇,艰难小声开口:“能不能……不要狗……”
“那就叫厄里吧。”江刃说。
哨兵愣了一下。
“你之前不清醒的时候曾经吐露过这两个字,或许会是你的真名,”江刃温柔地开口,“我想它大概更合适一点,毕竟姓名对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哨兵有些怔地看向江刃,半晌点了下头。
“既然约定已经达成了,那我需要先休息一会儿,”江刃随口道,“修复精神还很耗费心力,你可以自由活动一会儿。”
江刃小憩了一段时间,哨兵倒也没有乱走,他先看了一会儿阖上眼的江刃,然后在房间转了一圈,最后又回到了江刃床畔,半蹲下来。
江刃其实没睡,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哨兵在盯着他的颈间看,很像是后悔刚刚没有咬死江刃,想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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