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时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,就连脚步都有些虚浮,他这是怎么了?
踉跄了几步,时信脚下一软,半倚在书桌上。
身上仿佛有一团火在烧,胸口处也涨涨的,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。
时信挣扎着爬起,双眼迷离,面色潮红,热,好热,怎么会这么热?
时信捂住胸口,双手哆嗦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,胸前的衣服已经全湿了,更多的东西也在往外流。时信眼中浮现出几缕雾气,泪水在眼眶中聚集,强撑着不肯落下。
好难受……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时信吸着鼻子,将手搭在自己胸前,还没做什么,只是轻轻碰了一下,两道白色的乳汁便从乳尖直接流了出来,乳汁流得哪里都是,整片胸膛都沾上了一股甜腻的味道。
不够,还不够,还是好胀。
时信用力地捏着自己的奈子,白皙的乳肉被他无情地蹂躏着,压出道道红痕。
奈子被他掐的生疼,乳汁却没能流出来多少,时信都快要委屈死了,豆大的泪珠一滴滴地落下,都已经这么疼了,奈子却还是不肯痛痛快快地流出乳液,怎么连这个都欺负他!
时信跪坐在书桌旁,眼眶通红,声音里都带上了鼻音,“墨染……墨染你快来,我好难受……”
此时的墨染在干什么呢?
墨染正偷偷地爬上了时信的床,触手在房间中飞舞,试图将床上所有关于时信的气息都储存起来,等晚上回房间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放出来,好缓解一下它想时时刻刻贴着时信的欲望。
原本他们十里烟波隐溪桥俩是住在一个屋里的,可是……
上次,时信不幸误食了泪失禁药剂,一连哭了一个多小时。墨染不知道小家伙为什么会哭,它搂着哄了小家伙半天,小家伙还是在哭……然后它不小心扫到了小家伙放在床头的摆件一只lili,时信当即就止住了泪水,挥着魔法棒把它赶出了家门。
墨染在房子外面蹲了三个小时,黑色的液体都快把整间房子吞进去了,时信才开门放它进去。
虽然让墨染进来了,但是,为了防止墨染再弄坏家里的任何东西,时信专门为墨染收拾出了一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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