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他说,“你比我想的能聊,所以进度比计划快了一点。”
薄邵言盯着他的嘴唇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眼前,睫毛长得过分。
“你他妈从哪儿学的这些?”薄邵言的声音压低了,气息喷在江辞的下巴上。
“自学。”江辞说,“你爸说你嘴硬心软,对你好你不领情,跟你对着干你反而上心。”
“所以我爸让你来对付我?”
“他说,你要找一个跟你势均力敌的人,比你弱的看不上,比你强的不服气,就得找那种旗鼓相当的,你才会乖乖的。”
江辞把薄远山的话转述得一字不差,语气平淡。
薄邵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低头吻了上去。
带着明确的情绪,被算计后的不甘,被看穿后的恼怒。
还有从昨晚到今天积攒的,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咬住江辞下唇,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齿。
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,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沙发上。
江辞被他吻得后脑勺抵上沙发靠背,呼吸被堵住,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但他没推开薄邵言,手反而抬起来,扣住了薄邵言的腰侧。
跟昨晚一样,手指收拢,力道恰到好处地掐了一把。
薄邵言退开半寸,嘴唇上沾着江辞的气息。
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,呼吸交错。
“你爸的骨灰盒还在隔壁。”江辞说,声音有点沙,语气从容,带了点似笑非笑的调侃。
“我知道。”薄邵言拇指擦过江辞的下唇,把那上面的一点水光抹开。
“你不觉得这很合适吗?他算计我,我就在他眼皮底下干我想干的事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那更方便。”薄邵言说完又吻上去,一边吻一边把江辞从沙发上拽起来。
江辞被他拽得往前踉跄半步,腰撞上桌子边沿,文件袋被碰掉在地上,里面的纸张散了一地。
薄邵言看都没看那些纸,一只手扣着江辞的腰,另一只手从江辞的衬衫下摆探进去。
指尖触到小腹上紧实的肌肉,温度烫得惊人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