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说”
“你是想问凭什么说他不是好人,还是想问凭什么不能跟他单独见面?”
江辞的动作加快了一点,连续顶了三四下。
薄邵言的声音被顶散了。
“凭我对你们薄家的了解。”江辞说,“你爸给我看了很多你们家的事,你二叔一家是什么货色,你比我清楚。”
薄邵言想反驳,但江辞的动作越来越快,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第三,”江辞俯下身,胸膛贴上薄邵言的胸口。
两个人腹肌贴腹肌,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。
这个姿势让江辞的每一次动作都更深,碾过的力道更大。
薄邵言体内那个敏感点被持续不断撞到,眼前一阵阵发白。
“你跟我”江辞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,呼吸变得急促,“保持现在的”
他没有说完,但薄邵言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薄邵言没有回答,仰头用力吻住江辞,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齿,把所有的答案都塞进这个吻里。
“算你答应了。”江辞在接吻的间隙闷声说。
薄邵言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,江辞就直起身加大幅度和力道,猛冲猛送。
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。
“你这个人”薄邵言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,“一边干我一边跟我谈条件你他妈什么毛病”
江辞腰上力道不减反增,坦然承认,“跟你爸学的,他说对你就要趁你最没防备的时候下手。”
薄邵言想骂他爸,但被江辞顶得骂不出来。
江辞的冲撞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猛。
腹肌一下一下地拍在薄邵言的臀部上,声音清脆而湿润。
那些紧实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展现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控制力。
既能猛冲到底又能收住,不会伤到薄邵言一分一毫。
薄邵言被顶得后背在床单上蹭,仰面看着天花板,吊灯光晕模糊了。
头脑空白,除了体内传来的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被侵犯的地方。
那种被反复碾过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末端。
“舒服吗?”江辞又问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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