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笑了下,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。
拧开盖子,另一只手捏住薄邵言的下巴。
手指收拢,虎口卡住他的下颌骨。
两指陷进脸颊两侧的软肉里,把他的嘴掰开。
薄邵言的下巴被捏得生疼,嘴张开了一条缝。
江辞把矿泉水瓶口怼进去,往上抬瓶底。
水灌进薄邵言的嘴里,他本能地想闭嘴巴,但下巴被江辞捏着合不上。
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和脖子往下淌,洇湿了衬衫领口。
“咕噜咕噜”灌了好几大口。
薄邵言被呛得眼睛都红了,伸手去推江辞的手腕。
江辞捏着他的下巴不放,把最后半瓶水也灌了进去。
瓶底朝天,一滴不剩。
薄邵言整个人都被水灌懵了,下巴上全是水,脖子湿了一片。
衬衫领口贴在锁骨上,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。
他咳了两声,水从嘴角又溢出来一些,嘴唇湿漉漉的发亮。
“清醒了没有?”江辞松手。
薄邵言张着嘴喘气,眼睛里的水光不知道是被呛出来的,还是原来就有。
他看着江辞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江辞把空瓶子扔到后座,重新发动车子。
薄邵言靠在座位上,终于老实了。
一路安静到家。
江辞把车停进车库,熄火,下车,绕到副驾驶开门。
薄邵言歪在座位上,眼睛半闭,呼吸很重,整个人像一摊被泡软的面条。
江辞弯腰解开他的安全带,把他从座位上拽出来。
薄邵言站不稳,挂在江辞身上,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鼻尖蹭着他的锁骨。
“好香。”他说。
江辞拖着他进家门,上楼梯,进浴室。
把人放在马桶盖上坐着,江辞转身去调水温。
薄邵言坐在那儿,头垂着,手撑着膝盖。
衬衫皱得像抹布,扣子崩了两颗,锁骨和胸口露了一大片。
皮肤上全是酒后的红晕,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。
江辞调好水温回来,蹲下来解薄邵言的衬衫扣子。
薄邵言的手很配合地抬起来,让江辞把衬衫从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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