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薄邵言抬起头,看着江辞。
眼眶红透了,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,终于没忍住,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水珠从下巴滴落,砸在江辞的锁骨上。
江辞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,动作很轻。
“他在乎你。”江辞说,“他死之前最后说的一句话,是你的名字。”
薄邵言愣住,看着江辞,眼泪又涌出来。
抬手捂住了眼睛,肩膀剧烈抖了几下。
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,很低很闷,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野兽。
江辞没说话,站在那里,手搭在他后腰上,一动不动。
浴室里安静得只有水从薄邵言身上滴落的声音,吧嗒吧嗒。
过了很久,薄邵言把手从脸上放下来。
眼睛还是红的,鼻尖也是红的,嘴唇在抖,但不哭了。
他看着江辞,伸手扣住江辞的后颈,把人拉过来,额头抵着额头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江辞没回答。
薄邵言的嘴唇贴上来,很轻很慢,像怕碰碎什么。
嘴唇贴着嘴唇,没有深入,只是贴着,互相传递着体温。
江辞的嘴唇是温热的,薄邵言的嘴唇是凉的。
两种温度贴在一起,慢慢趋于相同。
薄邵言的手从江辞后颈滑到他的脸侧,摩挲着他的颧骨,动作温柔。
江辞闭了一下眼睛,又睁开。
薄邵言的舌头探进来,舌尖碰了碰江辞的舌尖,带着试探。
江辞的舌尖迎上去,缠住他的舌。
吻从轻到重,从慢到快,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薄邵言的手滑到他的脖子,手指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往下摸。
江辞的呼吸重了一度。
薄邵言的手继续往下,从领口探进去,掌心贴上江辞的胸口。
胸肌在他掌心里绷了一下,饱满而有弹性,乳头在掌心下硬了起来。
江辞把薄邵言推开了一点,皱着眉看他。
“你刚才都快哭出来了,现在就想干这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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