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。
薄邵言没停,腰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。
水从头顶浇下来,流进两个人接吻的嘴里。
江辞被水呛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,伸手去推薄邵言的胸口。
“关关水咳咳”
薄邵言没理他。
一手扣着他的腰,一手把花洒从支架上拿下来,扔到浴缸里。
水柱对着天花板乱喷,把整个浴室都浇了个遍。
“薄邵言!”江辞的声音带着怒意。
“在呢。”薄邵言低头吻住他的嘴,把他剩下骂人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水还在喷,从浴缸里溅出来,浇在两个人的腿上和脚上。
整个浴室雾气弥漫,呼吸都带着水汽。
江辞被他顶得后背在瓷砖上一蹭一蹭的。
每一次撞击都把他往上推一寸,肩膀蹭着瓷砖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薄邵言把他另一条腿也抬起来,两条腿都架在自己手臂上。
江辞整个人悬空,后背贴墙,全靠薄邵言托着他的臀,把他固定在墙上。
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折叠起来,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。
腰腹的肌肉绷到极限,腹肌被拉成一条一条硬邦邦的线条。
薄邵言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。
江辞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弹,又落下来,刚好迎上他的下一次顶入。
“你慢一点”江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。
“你刚才不是嫌我慢吗?”薄邵言喘着粗气说。
“那是刚才嗯”
江辞的话没说完,薄邵言猛地顶了一下,把他的声音顶散了。
水从浴缸里溅出来,浇在两人身上,热气蒸得江辞的皮肤泛着浅粉色。
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,蔓延到腹肌,整个人像一块被水浸透的玉石。
薄邵言看着他。
江辞被他架在墙上,浑身湿透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。
嘴唇被亲得红肿,眼尾烧得通红,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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