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江辞说,语气平平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额头能煎鸡蛋了。”
薄邵言拍开他的手,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拍到江辞手腕上,力道已经泄了大半,与其说是拍开,不如说是搭了下。
江辞收回手,直起身看着他,表情没变。
薄邵言注意到他抿了下嘴唇。
“昨晚让你胡闹。”江辞说,声音不大。
“光着身子在浴室里闹,不发烧才怪。”
“我身体好。”薄邵言嘴硬。
“身体好就不会发烧了。”
薄邵言被噎了一下,瞪着江辞,瞪不出什么杀伤力来。
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,连眼神都比平时少了那股锋利劲儿。
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,看起来更像是委屈。
江辞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了厨房。
薄邵言听到他开冰箱的声音,倒水的声音,微波炉转了一分钟。
江辞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片退烧药走过来,东西放在茶几上,推到他面前。
“吃了。”江辞说。
薄邵言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药片和杯子,没动。
“不吃。”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我说了不吃。”
江辞看着他,眼睛眯了一下。
薄邵言迎着他的目光,嘴角挂着一丝笑,带着挑衅,跟小孩耍赖似的。
“多大的人了,吃药还要人哄?”江辞说。
“谁要你哄了。”薄邵言把脸转向电视。
新闻里在播什么国际新闻,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江辞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。
手臂搭在扶手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他没再催薄邵言吃药,也没再说一句话,就那么坐着。
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薄邵言用余光看了他一眼。
江辞靠在沙发上,白色背心的领口开得很大,从锁骨到胸口都露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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