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够了?”江辞问。
“没看够。”
江辞弯下腰,双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,把他圈在中间。
脸凑得很近,近到薄邵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眼尾上挑的角度。
“等会儿让你看个够。”江辞说,低头吻住他。
江辞的嘴唇贴上来,力道不轻不重,含住薄邵言的下唇。
舌尖舔过他干得起皮的唇面,一点一点慢慢湿润它。
薄邵言的嘴唇被江辞的舌头舔得发痒,那股痒意从嘴唇蔓延到全身。
他抬手扣住江辞的后颈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江辞的头发比看上去软,发丝从指缝间滑过,像水一样。
江辞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,不急不躁,先舔过上颚,再勾住他的舌根。
每一个动作都很慢,像在品尝什么东西。
薄邵言被他吻得呼吸不稳,胸腔起伏越来越剧烈,胸口剧烈地一上一下。
他的手从江辞的后颈滑到肩膀上,手指收拢,扣住他的肩胛骨。
江辞的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动了一下,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皮肤下扇动。
江辞一边吻他,一边伸手去掀薄邵言的T恤,手指抓住下摆往上推。
薄邵言配合地抬了一下后背,T恤被褪到胸口,卡在腋下。
江辞退开一点,把T恤从他头顶脱下来,丢到一边。
薄邵言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。
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,从脖子蔓延到胸口,蔓延到小腹。
锁骨上还留着上次的红印。
肩膀上有江辞指甲抓出来的痕迹,腰侧有几个淡淡的手指印。
江辞低头看着他,目光从他的脸开始往下走。
最后停在腰侧那些手指印上,多停留了一秒。
“你看什么?”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。
“看你。”江辞说,“发烧了还挺好看。”
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江辞很少夸他,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好使。
但薄邵言没来得及想太多,因为江辞俯下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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