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转过身,面对着薄邵言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江辞说,“上岸。”
“就在这。”薄邵言把他拉回来,按在池边的扶梯上。
江辞后背贴上扶梯的冰凉栏杆,激得他浑身一抖。
薄邵言贴上来,把他压在扶梯和自己的胸膛之间,低头吻住他。
这个吻比刚才更凶,带着被打断的不满,和积攒的欲望。
薄邵言舌尖粗暴地撬开江辞牙齿,勾住他的舌根,吮得他舌尖发麻。
江辞扣住他的腰,指甲陷进他皮肤里,力道很大,在他腰上留下印子。
薄邵言把江辞的泳裤又拉下来,直接褪到了脚踝。
江辞抬腿踢掉,泳裤漂在水面上,像一片黑色的叶子。
薄邵言抬起江辞另一条腿,架在自己手臂上。
扶梯的栏杆硌着江辞后背,他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。
薄邵言推进去时,江辞仰起头,后脑勺磕在横杆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嘶了一声,眉头皱得更紧,嘴里逸出来的声音不是疼的,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轻点。”江辞的声音沙哑。
“轻不了。”薄邵言说,腰上使了劲,一推到底。
江辞闷哼了一声,手指攥紧了薄邵言的肩。
后背在金属扶梯上一蹭一蹭,每一次撞击都把他往上推一寸。
肩膀的皮肤被冰凉的栏杆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薄邵言扣住他的胯骨,开始猛烈地冲撞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。
江辞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,架起的那条腿,随着撞击一颤一颤。
脚趾蜷起来,小腿绷成一条直线。
手臂搂着薄邵言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。
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
“你”江辞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“不是说最后一次吗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薄邵言喘着粗气说,“刚才那次不算,被打断了。”
“你无赖”
“你才知道?”
薄邵言加大力道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重重碾过那个让他腰软的位置。
江辞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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