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邵言俯下身吻住他,把那些声音全吞进自己嘴里。
两个人的舌头绞缠在一起,水从脸上淌下来,流进嘴里,分不清是谁的。
薄邵言一边吻他一边继续动作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江辞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。
从大腿到腰腹到后背,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“要到了。”薄邵言在接吻间隙说。
江辞没回答,只是咬住了他的下唇。
薄邵言最后狠狠撞了十几下,压在江辞身上,脸埋在他颈侧,闷哼一声。
身体猛地绷紧,一下一下跳动。
江辞也在同一时间到了,腰弓起来又落下去。
整个人瘫在薄邵言怀里,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两个人贴在扶梯上喘了好久。
江辞先缓过来,推了推薄邵言的胸口。
薄邵言从他身上退开,把他从扶梯上放下来。
江辞的腿软了一下,扶着薄邵言的肩膀才站稳。
他低着头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腹肌一收一缩。
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红印,肩上有薄邵言的牙印,腰侧有手指掐出的淤青。
薄邵言看着他,伸手把他额前的湿发拨开。
“还好吗?”薄邵言说。
江辞抬头看他,琥珀色眼睛里的涣散已经散去大半,恢复了一点清明。
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上岸。”江辞说,不是商量。
薄邵言没再闹,跟着他从扶梯上了岸。
两个人的泳裤都漂在水面上,薄邵言把它们捞上来,湿漉漉地拎在手里。
江辞已经走进更衣室了。
走路姿势别扭,比平时慢了半拍,腰挺得笔直,腿微微发抖。
薄邵言跟在后面,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更衣室里,江辞站在花洒下冲澡,热水从头顶浇下,沿着他身体往下淌。
他闭着眼睛,仰着头,水柱打在脸上,顺着下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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