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最里面的那人叫陈屿,跟薄邵言认识最久,从高中就混在一起。
他靠在沙发上,手里转着打火机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是不是你家那位不让喝?”
薄邵言看了他一眼:“关他什么事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陈屿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,笑了。
“薄邵言你也有今天,被人管得死死的。”
“谁说我被管得死死的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喝?”
“我说了,不想喝。”
“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以前你说,酒都不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薄邵言被噎住了,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。
旁边几个人已经笑了起来,意味深长。
薄邵言绷着脸,嘴角微微往下撇,耳朵尖红了一点。
那点红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不太明显,陈屿看到了,笑得更欢了。
“行了行了,不喝就不喝。”
陈屿抬手招来服务员,“给薄哥上杯苏打水,加片柠檬。”
苏打水端上来,薄邵言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柠檬的酸味在舌尖上散开,清爽的,没有酒精。
他靠在沙发上,听几个人聊天,但大部分时间都在走神。
脑子里一直在想江辞。
出门之前,江辞坐在客厅里画画。
穿的是一件黑色长袖,领口很高,把脖子和锁骨全遮住了。
薄邵言看到那件高领长袖时,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。
遮住了,他就不会一直盯着看了。
江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低下头继续画画。
薄邵言站在玄关换鞋,那个笑容一直在脑子里转,出门时差点踩空。
“薄哥。”陈屿叫他。
薄邵言回过神来:“嗯?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陈屿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打量,“看你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刚才盯着那杯苏打水看了五分钟,一动没动。”
薄邵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,柠檬片已经沉到杯底了。
他把杯子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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