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喝酒,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薄邵言这个人,你说什么他都不听,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。
现在居然因为怕一个人不高兴就主动不喝酒了。
这哪是听话,这是栽了,栽得彻彻底底。
“别坐着了,”陈屿站起来,“去打台球,坐着也是看你发呆。”
几个人转移到台球室。
这间酒吧的台球室在地下,装修得很讲究。
灯光打得刚好,不刺眼也不昏暗,绿色的台面在灯光下像一块翡翠。
球杆架在墙上的木质架子上。
每一根都保养得很好,握把的皮革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薄邵言拿起一根球杆,在手里掂了掂,找到重心,走到台边开球。
白球撞开三角,彩球四散滚开,有一颗落袋。
他俯身打球的时候,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臂。
姿势很标准,高中就练出来的,到现在也没丢。
但今天手感不好,打了几杆就走位了。
陈屿靠在墙边,手里拿着球杆,看着薄邵言打球的样子,忽然开口:
“你那个小妈,长得是不是很好看?”
薄邵言的球杆顿了一下,白球偏了方向,没碰到任何球。
他直起身,看了陈屿一眼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好奇。”陈屿说,“能让薄邵言变成这样的,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。”
薄邵言没接话,走到台边重新摆球。
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,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陈屿也不催,就靠在墙边等着。
林远和其他两个人坐在旁边沙发上,端着酒杯,目光在他们间来回转。
“他就是长得好看。”
薄邵言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但又不只是好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薄邵言想了想,发现想不出来。
江辞这个人,你没法用一个词概括。
好看,但不只是好看。
他有本事,有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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