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走到门口,拉开门,出去了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。
薄邵言一个人被铐在床上,腕上的皮革凉丝丝,链条垂下来,轻轻晃荡。
房间里很安静,空调的出风声嗡嗡的,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。
江辞不会真的伤害他,这一点他很清楚。
但江辞会做什么,他完全猜不到,这个人永远让他猜不到。
脚步声回来了,越来越近。
江辞端着水杯,推门进来。
薄邵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江辞走到床边,在他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被铐在床上的他,表情淡淡的。
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把两片药放在掌心里,举到薄邵言面前。
“你朋友给的这个东西,”江辞说,“能让吃了的人乖乖听话?”
薄邵言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查过了。”江辞把药片放在床头柜上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“主要成分是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,混合在一起,剂量不小。”
“正常人吃一片就已经超标了。”
薄邵言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江辞没给他机会。
他把水杯放下,拿起那两片药,当着薄邵言的面,放进了嘴里。
咽了下去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,那颗小痣跟着跳了一下。
他又喝了一口水,仰头,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喉结又滚动了一下。
薄邵言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“你疯了?!”他猛地挣了一下手铐,链条哗啦响。
“你他妈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正常人吃一片就超标,你吃了两片!两片!”
江辞低头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:“现在知道担心了?”
“你你快吐出来!”
薄邵言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走,去医院,现在就去!”
“去不了。”江辞晃了晃他手腕上的链条,“你被铐着呢。”
“那你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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