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烧红,眼眶里蒙着一层水光,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。
“你”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回答我。”江辞说,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。
“舒服”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舒服就好。”江辞嘴角弯了一下,重新开始动作。
不再控制节奏,放开了干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。
腹肌拍打在薄邵言的臀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混合着老旧的木桌吱呀作响的声音,在空教室里回荡。
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晃。
后背在墙壁上一蹭一蹭的,白衬衫上沾满了粉笔灰。
腿从江辞手臂上滑下来,缠上他的腰。
小腿交叉扣在他身后,脚踝细而有力。
江辞每顶一下,他的脚趾就蜷一下,蜷得紧紧的。
江辞俯下身吻他。
舌头探进去,勾住他的舌根,吮得他舌尖发麻。
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,甚至更快了。
薄邵言被他吻着,声音全闷在喉咙里。
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促。
江辞的手从薄邵言的腰侧滑到前面,握住了他。
手指圈成一个环,随着冲撞的节奏上下滑动。
拇指在顶端打转,指腹上的薄茧反复碾过同一个位置。
薄邵言觉得自己要到了,浑身的肌肉都在往那个方向收缩。
腹肌绷得像石头,大腿的股四头肌跳个不停。
他的手从桌沿抬起来,扣住江辞的肩膀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“要到了?”江辞问他。
薄邵言说不出话,只是点了点头,眼眶里的泪水又涌出来一些。
江辞加速冲刺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。
腹肌拍打臀部的声音,密集得像鼓点。
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,圈紧,滑动,拇指按在顶端不放。
薄邵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从腰往上拱,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。
腹肌猛烈收缩,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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