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（2 / 2）

谢凉站起来，"行。"

他往门口走，林以安在后面开口，"吃饭规律点。"

谢凉没回头，"知道了。"

"不是随便说说，"林以安说，语气稍微重了一点，"你上次的血检，血红蛋白偏低，加上伤口恢复期，需要补充，别因为忙就不吃。"

谢凉把手放在门框上，停了一秒，手指按了一下那个木头的边，"知道了，"他说，语气比刚才软了一点，"真的知道了。"

出去了，诊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林以安在那一分钟的空里，把谢凉坐过的凳子推回原位，然后拿出消毒湿巾，把处置台擦了一遍，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。

拿起笔，病历本翻到新的一页，病人姓名那一栏，写下两个字：谢凉。字迹是他一贯的样子，干净，竖直，每一笔都落在该落的地方，不多，不少。

第6章 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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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周三，谢凉没来。

林以安等到十点，没有消息，号源重新放出去，接了下一个病人，全程正常，什么都没有显示出来。

中午他拿出手机，给谢凉发了一条消息：今天没来。

三个小时后对方回：忘了。

林以安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，没有回复，直接拨了过去，谢凉接了，那边背景声音嘈杂，有人说话，有玻璃碰杯的声音，像是在什么活动场合。

"现在方便吗。"

"还行，说。"

"明天上午，"林以安说，"我没有门诊，可以上门换药。"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，背景声小了，像是谢凉走到了角落，"你要上门？"

"你不来我去，总得换，这个阶段不能拖。"

又是沉默，那边有人叫他，谢凉用林以安没听清楚的语气回了什么，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