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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他们开始更频繁地见面,没有名义,没有人提出来,就是那种自然而然的接近。林以安有时候下班路过谢凉公司附近,发一条消息"吃了吗",谢凉回"没有",然后两个人去一家面馆,各自吃一碗面,说说话,然后各回各的地方去。不是约会,不是朋友聚会,就是见面,就是吃饭。
谢凉有时候也主动找他,发消息说在附近,问有没有时间,林以安如果没有手术,基本都说有。他们去过一个旧书摊,在路边喝过一杯很普通的奶茶,谢凉站在街边喝,林以安站在旁边等他喝完,没有觉得无聊的样子,就是等着。
林以安第一次见到谢凉发作,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二晚上,吃完饭往停车场走的途中。
谢凉走在他前面一步,走着走着步伐慢下来,然后停了,停在一根水泥柱旁边。林以安以为他要打电话,准备放慢脚步等,然后注意到不对谢凉的手按在那根柱子上,手指关节收紧,泛白,呼吸的节奏变了,是那种来不及、补不上的节奏,肩膀在动。
林以安快走了两步,绕到他前面,进入他的视线范围,但没有碰他。
"谢凉。"
谢凉的眼睛是睁开的,但焦距散了,他的眼睛对着林以安,却没有在看他,像是看着另一个地方、另一个时间里的什么东西,远的,很深的,把他困在里面出不来。
"谢凉,"林以安放低了声音,很稳,"你现在在停车场,我在你前面,你听见我说话了吗。"
没有回应,谢凉的手在微微颤,指节捏得更死了。
林以安把自己的手放到谢凉手背上,没有抓,没有握,只是放着,掌心的温度贴在他手背上,就这么放着,不动。
"能感觉到我的手吗。"他问,声音很轻。
谢凉闭上眼,停了很久,然后睁开了,这次有了一点焦距,眼神慢慢落下来,落在林以安脸上,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。他的手轻微地动了一下,没有推开。
"嗯,"他说,声音像漏气,"感觉到了。"
"好,没事,慢慢来,不用急。"
不知道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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