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护工离去后从舌头底下取出药片，扔进马桶里，随着冲水声停止，有个声音响起：“真是淘气。”
他猛然看向门外，林晦舟的脸出现在望窗。
“不，我什么都没干。”他坐回床上，低着头身子前后摇晃。
“可我看见了。”林晦舟打开门走进去。
他抬起头，抖着嘴唇哀求道：“求你别告诉陶世贤，他会生气的，求你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药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一吃就犯困还胃疼。玉玲珑说要是我不想吃可以不吃，这是他教我的法子。”
林晦舟几乎可以确定，眼前的人是唐小纭，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乞求的泪水，把一张小脸儿衬得格外凄楚动人。
“我不会告诉他的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知道，我的临时医生，夕如梦告诉我的。”说到夕如梦，唐小纭从枕头旁拿出个纸鹤，递给他，“早上的事，对不起，这个送给你。”
林晦舟坐到床边，接过来看了一下，是用本子上的纸叠的，非常精巧。
他说了一声谢谢。
唐小纭试探道：“上午的事能别记录下来吗？”
“院长没跟我说过要记录。”林晦舟说，“你很怕他？”
“他每周都会根据记录来……对我进行治疗。”
“怎么治疗？”
“他会……电我。”唐小纭咬着嘴唇，一想起那情景就害怕得直颤，“很疼，特别疼。”他抖得厉害，林晦舟看了不忍心，轻轻抱住他安慰：“对不起，院长的行为是不对的。”
唐小纭靠在温暖的胸口，暂时得到慰藉，但心情却更加委屈，最后呜呜哭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哭泣停止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笑。林晦舟低头一看，唐小纭正仰着脑袋玩味地看着他，白瓷一样的脸上浮现两团红晕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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