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小时:“我是该去看看他。”
王羽扉做了个请便的手势,待陶立贤离开后,表情阴郁,小声咒骂,老东西不得好死……
陶立贤慢悠悠回到唐小纭的房间外。整个三楼已经被隔离开,现在没有任何人能靠近。他耳朵紧贴着门,里面没一点动静,打开门上小窗,唐小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略微的起伏证明他依然活着。
他打开门,叫名字,两三遍之后唐小纭才有了反应,双眼迷离,下唇是带着牙印的血痕。“父亲……”他气若游丝,“我没出声……你别伤害林哥哥……让他离开……”
陶立贤没有答话,走到床边,肿胀的分身上淋漓一片,显然泄过不止一次。
“真是不乖。”他玩味道,“你没资格提要求。”
唐小纭出了很多汗,身上虚软,连衣服都是潮的,有气无力道:“我真的受不住了,你打我吧,怎么样都可以,只要你别伤害他。”
陶立贤趴在他耳边说:“你的林哥哥出不去了,他被关在屋子里,但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,我就放了他。”
“可你说好的……”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陶立贤碾压住他的唇瓣,把点点血痕舔干净,笑道,“真应该让他来看看你这模样。”
他艰难摇头,泪水再次充满眼眶:“求你,别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。”
“可以,但你知道代价。”陶立贤好整以暇地看他。
他绝望闭眼,再睁开时深吸一口气,颤声说:“我愿意。”
陶立贤哈哈狂笑,万分得意,好像个君王居高临下赐予施舍:“如你所愿。”他拿出个黑色的按摩棒,在手心轻点,想起三年前的事既愤怒又憋屈。
那天他刚刚和出版社打完电话,得到确切答复,书已经正式提上印刷日程,很快就能在各大渠道销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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