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跟我去找人,等找到唐小纭后我会去救商梓轩的,他没伤到要害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不过你要是耽搁时间,贻误了时机,我会把地下室彻底封死,活活饿死他。”
林玉舟暗骂,真是个老畜生。
他们从偏门进入主楼,除了餐厅外,每一层楼的每一间房都仔仔细细查过,甚至连陶世贤自己的办公室都找了。可那两人就像蒸发了似的,再找不到痕迹。
林玉舟背靠办公室大门,对独自思索的陶世贤说:“有没有可能在员工通道?”
“不可能,王羽扉已经把那里堵死了。”
“你到现在还那么信任他吗?”
陶世贤眯了眯眼,忽然想起之前的对话,在那次简短的问询中,王羽扉只说通道封住,但没有详桥与波波细展开说,后来也没拿出相关的记录和开销。他当时正对林玉舟十分感兴趣,没有多想,此时再一琢磨,却发现王羽扉语焉不详,甚是可疑。也许,从那时起,王羽扉就存了二心。此次故意不告诉他实情,让他犯险,分明是要来一出借刀杀人。要不是碰巧发现换上的白大褂兜里有把小手术刀,他恐怕真的要死在地下室。想到这儿,他按捺不住愤怒,骂了几句脏话,心想,定要将王羽扉也一起开膛献祭不可。还有那个阿辛,也要一并切开。王羽扉提前把唐小纭带出来,阿辛不可能不知道,说不定他们已经勾搭上。
林玉舟不知道他心里所想,焦急道:“不管在不在,先去找找啊。”
陶世贤来到档案柜前,从最底下一栏找出几张影印图纸,摊开铺在桌上仔细查看。而当林玉舟也要走过来时,他举起枪,警惕道:“站住,别过来,靠墙蹲下。”
林玉舟并没有听从指令,而是继续朝前走:“我现在失去行动自由,对你没有威胁,况且我比你更想找到唐小纭。”
陶世贤放低枪口,默许林玉舟看图纸,同时对王羽扉的动机产生诸多疑问。他不明白,把唐小纭劫持走能干什么?一个精神重度异常的人除了献给神之外毫无用处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,他拿起来一看,竟是王羽扉发来的信息。他按照指示,打开抽屉,里面赫然是几张白纸黑字的协议。大概看下来,怒火直冲脑门,他狠狠拍了一下桌面,骂道:“操他妈的,王羽扉这小子也配!”
林玉舟伸长脖子去看,禁不住乐了,说道:“看来还真是祸起萧墙呢。”开怀的大笑是那么恣意,带着些许报复的快感,把陶世贤从头到尾笑个遍。
陶世贤捏着几张纸,默默咽下这份羞辱。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,他要好好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,让他明白,芳华疗养院姓陶不姓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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