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了。”
严挣觉得,今晚也不是一定要吃铁板烤鱿鱼作晚饭,换成烤肉拌饭也可以。
他不喜欢被人注视,也不太会拒绝人,现在排回队尾不是一个好选择,也不公平。
不会拒绝人的是自己,严挣想自己只是给了一个陌生人十分钟,没有必要因为十分钟而责怪自己。小吃摊的白色废气在空气里跑了几步就散成无形,烤肉饭的老板送他一份海带蛋花汤,严挣没要,这种东西凉了就腥了,宿舍里没有微波炉。也是这次相遇,让许诺生起了几分兴趣,开始了猛烈追求。
一线城市的大学城,理工大学、外国语学院、财经学院在郊区扎堆组成了个小社会,风气开放得很。同学们开玩笑说这里是“宁古塔小纽约”,L城自己的“佛罗里达”,林子不大什么鸟都有。
许诺就是这里的一只恃靓行凶的鸟。
打理精致的长相,发型是按宝井秀人的及肩发时期剪的,还做了铂金灰的巴黎画染。眉毛也是精细修过的,包里常备吸油纸、眉笔、蜜粉饼和润唇膏。室友们总打趣他是gay,许诺每次都是挑眉笑着大方反驳道:“这是个直男也要修边幅的时代了,你们懂个屁。”当然,巴掌下一秒也会呼上室友们的后脑勺,“再说就我是你爹了哈。”
“我看你小子是不把我们寝室长放在眼里了?谋权篡位?”
许诺嘴巴甜人又外向,经常上外国语学院的讨论墙。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套词儿:有过几次夜不归寝但没记过,骚包得在图书馆里能留下香味,以及“这兄弟有点帅,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”。
私底下就是另一回事了,猜忌他男女关系的,吐槽他考了个外国语学院中文系的,觉得他娘炮的,和觉得他特装的。
现在变成了,许诺在追人,没几天就高调到,把他的名字后面挂上了严挣的名字。
许诺是极繁主义,打眼儿一看大小伙子人板正,穿得也漂亮复杂,可走近了看都不是些值钱玩意儿,没有质感。他追人的方法和性格也是如出一辙,每天就穿得漂漂亮亮,弄得喷香,抓好头发在严挣教学楼门口等他,空手来空手回去。
所以许诺追到严挣的时候,附近几个学院的都传开了。
“许诺?追到了严挣?”
“真看不出来。”
“严挣?不像啊?别是被许诺那小子绕晕了吧?”
“你们说,漂亮的人追人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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