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线莲?这玩意我听过啊!这几年特流行,听说还不便宜呢。”
“少见的品种就贵呗,这年头啥玩意都一样。我看老严的那盆就不是普货。”
“啥品种啊?”
严挣愣了愣,嘴唇张张合合,啤酒沫子流了一手,顺着下巴沾湿了衬衫领子。一杯下肚,反而声音哑上了三分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也想知道,当时看着可爱,就买回家了。”
那株铁线莲是两年前的六月买的,标签严挣好好留在书桌的抽屉里呢。严挣本来是去喝咖啡的,天气有点热,太阳下晒了两分钟就皮肤发热。那天是L城第二次尝试入夏,半个月前那次,就热了一天,气温又跌回来个位数。久不外出,新的一年里第一次穿短袖。严挣停好了车,该一头扎进星巴克吹空调的,可他看了看马路对面的五金店的苗圃,鬼使神差地先进去逛了一圈。
六月,热起来了就不适合移栽了,整个苗圃里都散发着缺乏管理的萧条。架子上的玫瑰都是些皮实的灌木品种,还没有绿化带里的好看,绣球们蔫蔫巴巴,看得严挣都想拿过水管子给它们浇浇水。菜苗已经过季了,不然严挣可能会买一颗小番茄回家。
从东走到西,竟没有一颗他觉得漂亮的植物,但鲜切花又太难打理了。
在货架尽头的台子上,绿色的遮荫网下,严挣他在走向果树区的路上停下了脚步。他只是路过这一角,梯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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