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给我双份情意,少一个都不行。”
我们真心喜欢着对方,却都不敢试探这份感情的纯度,害怕是幻影和泡沫,残酷的轻轻一戳就破。
“一开始的时候,我以为你是有点讨厌我的,只不过因为这层割舍不掉的关系才来找我的。”
“但是后面我又想,你要是真的讨厌我,怎么还会一次又一次来找我呢?”
“上星期我看到了聂鲁达的情诗集,里面有一句话和我们第三次见面时你送我的一模一样。你太隐晦了,我没能读懂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,就算是误入歧途,我们俩也是一起的,谁都别想撇开对方第一个认罪。”
我抱着他呜咽,心中仍有千言万语。
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会很礼貌,但要是生活在充满爱的氛围里人怎么会变得冷漠阴郁呢?
这件事从我见他第一面起就看出来了。
我的确很笨,但没有笨到要去拆穿他人的伪装。
所以我能理解他一开始的冷漠,和他不知真相时的怨恨,以及后面骂我时的口不择言。
月色和风打在身上,像爱人落下不忍的目光。
一点一点压下感情中的暗流涌动,却又因对方的泪一层一层掀起情绪里的惊涛骇浪。
我们本不该也不能从对方身上获取亲情之外的爱意,但破碎冷硬的家庭像漏了雨的天空,时刻落下的阴寒逼我们以崎岖的方式不断靠近对方。
我们在一条歧路上找到温暖,于是便不愿再回头感受冰凉。
“是不是周以初跟你说了什么?”他伸手轻轻擦掉我的泪,涩声问。
我看见他眼圈发红,表面的冷硬维持不住之后,整个人便有些支离玻碎了。
我摇摇头,解释道:“可是我昨天就说喜欢你了,在我想起来之前。”
“但那份录音……”
“是假的!”我打断了他。
“不可能,我听得出你的声音。”
“是我的声音,但是里面的内容是假的。那些话的确是我说的,但不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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