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生的手机密码原祈知道,是他自己的生日加上大宝的生日,加起来六位数。
原祈第一次知道这个密码的时候臭了张脸。
“你把狗的生日跟自己的生日放一起。”
言外之意很明显甚至连狗都排上了,我竟然排不上。
“大宝的生日好记,你的生日我记不住”。
原祈当时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姜如生心说原总最近大度得很啊。
但当天晚上姜如生就知道了,本性难移,原祈个厮真是什么醋都吃。
这会儿,原祈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停住了。
池砚舟发来的那张截图,朋友圈里那把吉他和那杯凉透的咖啡,静静躺在姜如生和池砚舟的聊天框里。
本来没什么,但配上池砚舟那句“他emo是因为你”,就显得……有点什么了。
“他怎么还在蹦?”
姜如生干笑两声:“人在自己朋友圈蹦,咱也管不着啊。”
没明着解释,但姜如生这意思已经点出来了他蹦他的,可不关我的事儿,我根本懒得管他怎么想。
原祈没接话,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截图盯了几秒,然后绷着嘴角没什么表情地把手机还给了姜如生。
姜如生跟他认识了十五年,哪能不知道这种“看不出表情”本身就是一种表情。
啧,个醋精。
原祈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,连后脑勺都透露着不爽。
“生气了?”姜如生在背后问。
原祈的脚步顿了一下。“没有。”
说完,他似乎又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太生硬了,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书房,还有两份合同没看完。”
卧室的门没有关,从姜如生的角度能看到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口透出来的灯光。他靠在床头,盯着那线光看了一会儿。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他小声嘟囔了一句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大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客厅溜回来了,趴在床尾,把下巴搁在姜如生的脚踝上,眼睛半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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