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嗯!叼、不可以的……别咬嗯……!”
小逼被吃到嘴里了。
烫热的口腔和唇舌几乎瞬间攻占了这片脆弱的地方。
坚硬的牙齿粗鲁地磨啃着湿滑的瓣肉,磕碰出了细细的齿痕。
鼻端呼吸的热气扑在臀瓣上,他哆哆嗦嗦想合上腿,可惜已经根本来不及了。
霍昀泽把他的两条腿分得很开,甜腻的味道灌满他的鼻腔,让他不受控制地吸咬起来。
谢怀容的大腿在他手下紧绷发颤。
“啊啊……慢、慢一点呜”
男人的舌头很灵活,无师自通,他勾舔开合拢的阴唇,不允许它在自己面前隐藏任何的秘密。
嫩红的甬道吸了下,像是在和他的舌头接吻。
好烫。
唾液舔啜过的每一寸逼肉热得要化掉了,谢怀容在发抖,像是脆筒冰淇淋的尖球在夏天摇摇欲坠要淌开来。
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太超过了。
为猎物编织的陷阱要完美舒适。
霍昀泽低哑着嗓子重复地叫他“宝宝”,嘴唇安抚性在他嫩乎乎的小上啄吻。
然后下一秒又残酷地嘬咬着那里,并不顾及他的哭噎声。
小被吃得很红。
甚至在察觉到他的腿软到失力脱力时,男人松开了抓握的手,转向他平坦柔软的小腹。
火热的手似乎能抚摸到包裹在下面的瑟缩的小子宫,再向上,奶尖也被摸到了。
埋在枕头里的呻吟声逐渐变响。
他虚抓着空气,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。
空气都在发稠,升温加热。
谢怀容的足尖蹬滑着,难耐地试图踢踹后面的人,却只是威慑的花架子。
舌面粗糙极了,被单和它相比只能算是过家家。
发育完后也只有小半手掌大的器官可以完完整整被舌头刮到,包括神经末梢发达的小肉珠和女性尿道口。
小肚子抽搐到快要发痛了。它还太脆弱,难以经受这种不歇停的舒服刺激,难以抑制,稀稀落落地痉挛流水。
谢怀容终于意识到这是场骗局,撑扶起身子想要往前爬一点,逃离那叫人昏头涨脑的剧烈快感。
霍昀泽的舌尖故意在小阴蒂那里停住了。
他的脑中炸响了轰鸣。
“咿呜!!烫、尿呜……要尿了呜嗯!”
谢怀容哭着尖叫起来,指尖都绷到孱弱颤抖。
圆圆的小肉珠被舌尖压磨挑出来了。剧烈的快感带着极具的电流沿着脊髓通入四肢百骸,麻痹的感官冲击着谢怀容的后脑。
小阴蒂舔到了……
男人的唾液浸满了它。
他没有嚼咬,没有刮蹭,仅仅是这样用舌尖轻柔抵着就让他崩溃高潮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