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着哪位妙龄娘子,令我们清心寡欲的小郑相公动凡心?”
不待郑扬之开口,徐恒再笑道:“你老大不小了,早点定下来,郑国老也好早抱孙。”
郑扬之敛笑:“辜负陛下期许,臣心中并无人选。”
“那朕帮你把关,择选贵女,指婚后”徐恒想说哪那么多男女婚前就有感情,不都是成婚以后处着处着,日久生情,却忽地思及卫氏和王玉英,两相比较,笑容凝固,再讲不出口。
“陛下!”郑扬之起身,掀袍下跪,拱手垂头,“臣此生已决意许国,再难许家!且已与家父商量好,百年之后,由族弟之子延续血脉。”
郑扬之额头贴地,重重磕了一个响头。
徐恒缓慢垂首,没回应郑扬之,反而盯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出神。
渐渐面沉如水。
他后知后觉,突然晓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关心郑扬之的婚事了因为他想,郑扬之也没后代,却好好的。他和王玉英怎么就因一个无子,闹成那样?
那一年淑妃胎死腹中,他和王玉英起争执,夫妻间的口角,与他母后有何干系?
她说话着实难听,是看准了他的心窝子,狠狠地戳。
那晚徐恒气恼,随便找了个偏殿凑合一晚,他其实没去清茵殿,更没见别的女人。
头回身边没有王玉英,辗转反侧一晚上,还没睡着就天亮了。
他坐起,咬牙,决定回去服软求和,却发现一晚上,就一晚王玉英就搬出了福宁殿!
她把自用的物什全搬走了,他的东西则留下,二人共用物全都没要。
她分得清清楚楚,泾渭分明,徐恒肺要气炸,又想她是不是早就开始盘算了,恨她的冷硬心肠。
正在气头上,又闻淑妃小产,于是气冲冲找王玉英兴师问罪。
当时他说话是有点狠,和她一样,也过了。
徐恒脑袋垂得更下,最初答应太后接梅娘进宫,纯粹因为和王玉英吵架落了下风,要气一气她,不能输。
二人皆死鸭子嘴硬,旁边又总有人吹风,“哪朝哪代的后宫只有一个女人,陛下您可是天子呐”。
于是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……
还有……梅娘骗他,并没有真喝下绝子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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