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心中幽幽道:她那里的秋天也已来临。
徐恒迅速扫览湖边,七八游人,皆不是王玉英,他心一沉,急迫地眺向湖面,寄希望于湖面上仅有的一艘游船。
梢公船尾摇橹,不见舱中人,于是徐恒开始沿湖漫步,看似绕圈巡行民情,实则余光从未离开游船。
始终瞅不见舱中乘客。
徐恒越来越焦急,待那船往码头靠岸时,他的心已如少年郎般剧烈跳动,紧盯着每一位出舱的乘客,一次次的紧张,然后失落。
船客已经下完,徐恒仍不信,非要假借着巡行的由头踱过码头,望一眼空空的船舱才彻底死心。
“陛下。”郑扬之忽然呼唤。
仿佛冷不丁被人拍肩,徐恒心猛地一颤,看向郑扬之的目光有几分收不住的心虚:“怎么了?”
“已过未时,臣恐圣躬受饥,陛下还当及时进膳。”
徐恒心里叹气,但看向郑扬之的目光却依旧和煦,面带微笑:“好吧。”
众人朝湖边唯一一家食肆行去。
距离食肆门口十来步时,郑扬之忽将臂一横:“陛下且慢。”
徐恒当他担心自己吃不惯农家菜,摇头轻笑:“扬之,你多虑了,朕也不是顿顿山珍海味,粗茶淡饭大家吃得,朕亦吃得。”
“微臣并非挑剔,惧的是市井嚣杂,惊扰陛下。”
徐恒这才明白是顾忌自己安全,顿时敛容:“扬之,朕说了是微服,就不必请清肆筵。”
不愿郑扬之清场,皇帝不觉得和百姓一道用膳是惊扰,反而担心兴师动众,惊扰百姓。
郑扬之道:“臣不请清,但恐泥沙俱下,还是得让臣先进去瞧瞧。”
话音方落,不待徐恒再拒绝,亦不等本该做这类事情的内侍总管庆福反应,郑扬之就大步流星走进食肆,确认安全后,才出来请徐恒进去。
一碗麦饭,数碟小菜,众人潦草吃完,重新上马。徐恒勒着缰绳,不露痕迹令马头转向浮游山方向,慢行慢巡。
遇见农田就下马,同百姓攀谈。
等逛完浮游山周遭农田,又过去一个多时辰,到了酉时,日落西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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