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睡一觉,明日回宫。”
侍卫挣扎着要起身,徐恒已经转身同另一名侍卫留下:“你留照看他们四个。”
二侍卫皆表示要护卫皇帝上浮游山,徐恒摆首,坚持自己的决定,并叮嘱留守侍卫:“今晚你要一人照料四人,担子重,多费心了。”
这侍卫十年禁军,一路升上来,从来没有上司对他讲过这样话,只有皇帝设身处地体恤,他恍觉皇帝不是高高在上的金身,而是身边亲人。
侍卫眼眶一热,几欲落泪。
徐恒已再转过去,他有许多不放心,要逐一交待:“庆福,你速速回京,知会郑相和工部张尚书,就说京郊已发石洪,应尽早悬旗敲锣,疏散民众,排查抢险,修复受损河道,决不可再生连环灾害。”
这话其实也可以派侍卫回去传,但徐恒担心不熟误事,还是差遣庆福妥当。
庆福却想自己一走,就只剩下六名侍卫,这护皇帝周全的人也太少了!上回皇帝和小郑相微服巡行,都比这人多。虽说昨日皇帝逛灯会是孤身,但暴雨的京郊和晴朗的朱雀大街岂有可比性?可不能让圣躬涉险!
徐恒知道庆福在担忧什么,却仍沉声坚定:“听朕旨意,事急速去,不得耽误!”
“那陛下就只剩下”庆福终忍不住脱口半句,情急之下甚至唤出陛下。
徐恒微旋唇角,笑是为了让庆福放心:“本来就是微服私访,同行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庆福拗不过:“那奴去了,主公仔细周全!”
庆福自赶回京,时不待我,徐恒也赶紧带上余下侍卫,重新赶往浮游山。
凄风冷雨夜,他竟然跑马出了一身汗。
浮游山越来越近,及至山脚,徐恒凝眸记得原先暗桩上报,上山入口处仅有一家杂货铺,才两年,就多开了间打铁铺子。
杂货铺已关门打烊,紧挨的打铁铺却仍开张,叮里哐啷,热火朝天,与外头的冷雨阴湿形成鲜明对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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