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就果决执行皇帝命令,扣住荆野手腕,拧麻花般往背后反剪,同时将他脑袋按下。这一系列动作不仅极痛,还具有浓烈的侮辱意味,荆野担心地看向王玉英,果然,侍卫也同样粗.暴对待,荆野立马剧烈挣扎,那一句“你们别这样对她”还未来得及吼出口,就听王玉英先骂道:“不长眼地狗奴才!”
她反扣住侍卫手腕,一扭就松了绑,接着啪地一声扇在侍卫脸上:“谁给你的胆子,竟敢虐我?!”
她本已默许被缚,现在不允了:“别碰我,我自己会走!”
侍卫脸上热辣,心想这废后真真作死,昔年皇帝就曾被她掌掴过,如今她当着皇帝的面再掴人,这不是揭皇帝伤疤,火上浇油?还自己会走?只怕走不出这破房子,就被皇帝就地处死!
挨打的侍卫最先看向皇帝,却发现皇帝垂着眼,稍稍压低下巴,一言不发,侍卫不由得怔了一下。
其余的侍卫也陆续看向皇帝,同样怔了怔。
侍卫们最终只缚荆野,另两人跟在王玉英身后,一左一右各半身距离,不似押解,倒像随侍。
王玉英经过徐恒身边时主动扭头对视,希望当今天子能说到做到,绝不迁怒无辜百姓。
徐恒冷眼,面色寒如白刃:“今日之事绝不可向外泄露半个字,否则格杀勿论。”
侍卫们迟滞一霎,反应过来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当即应喏,不惜起誓。
徐恒没再开口,她好歹做过皇后,下旨不允外传完全是为了维护国体。
他准备和王玉英、荆野一道走,却无意识摆身照见妆镜,才发现自己额上不知何时凸起一道青筋。
一定要杀了她,他磨着牙想,就算不为了天家颜面,她也必须死。哪个男子能忍此辱?寻常男子遇着妻子红杏出墙,都要把她浸猪笼,何况自己是乾纲独断的九五之尊。
王玉英,留不得了。
徐恒负手出屋,再次瞥见院中躺椅和挨着的圆凳,还有那几上酒菜,这会看明白了,原是良辰吉日,美酒佳肴,真把后院当鹊桥了!
“陛下,这些怎么处置?”侍卫大着胆子询问那些本来准备送给废后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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